“你胡说,我大舅舅怎么可能做这么蠢的事?”霁王被激怒,大喝道。
“镇北侯是没那么蠢,但他会听你的。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就因大家会想到他不可能利用以前的人脉偷换人,所以你才如此大胆行事。
最不可能,才是最有可能。你就是利用了这一点。”辰王也不是省油的灯,看得很明白。
没来主殿之前,他就与曾永信认真分析过,两批刺客,第一批是老二的人,第二批才是真正的西凉人。
而他安排的人根本就没参与,而是躲在暗处下黑手。不给任何人查到的机会,他才没有老二那个武夫那么蠢。
“父皇,大皇兄胡说八道,儿臣绝对没有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霁王反驳。
“都给朕住口。”乾德帝一声怒喝,“都给朕滚回去,刚刚才解了禁就这么不安分。等朕查明一切,绝不轻饶。”
两人见乾德帝发怒,不敢造次,灰溜溜退了出去。
“炳煜,安排人监视他们。”乾德帝眉头深锁,淡声吩咐。
他是年纪大了,但还没糊涂。
可是他不想把孩子逼得太紧,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因为争储而死。
他只希望自己能长寿些,等东宫世子再大些,他能平稳地把权柄传承下去,而不生乱。
哎,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
“是。”赵炳煜领命。
当场就让林宇去安排。
而他则和霍凝玉一起留下陪皇上用膳。
今日经历了太多事,乾德帝的心情五味杂陈。
而真正能理解他的人只有侄儿赵炳煜。要是他的儿子们都老老实实该多好。
老大老二势同水火,现在是连表面功夫都不维持了。
只是还没等吃完饭,林宇就来了。
“有什么发现?”赵炳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