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守在这里的几个枯骨的灵魂,是士兵。
乾德帝举起手里的灯笼,映入眼帘的是数排紫檀木打造的多宝架。
上面摆放的并非金银,而是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鸽血红宝石,祖母绿翡翠,婴儿拳头大小的珍宝,精美的官窑瓷器,古朴的青铜礼器。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流淌着温润而内敛的光华。
而在石室左面,则整齐地码放着数十个略显小巧但做工更为精细的乌木箱。这些箱子质地与众不同。
影卫上前打开其中几个,顿时珠光宝气盈满石室。
里面是分门别类整理好的各色宝石,金珠,以及做工极其精巧的金器、玉器,其艺术价值和稀有程度,远胜之前那些规整的银锭。
粗略估算,这一室的珍宝,其价值恐怕犹在之前那三百万两白银之上。
乾德帝缓步过来,目光扫过这些宝物,脸上已无太多波澜,只是淡淡颔首:“收入内库,登记造册。”
那些大箱子,影卫们也打开来看。
“我的天,全是金锭。”霍凝玉又忍不住惊呼。
就她一个女子,实在受不住这刺激,前世进来,她只是魂,打不开箱子,所以没见过。
看到宝物,没有那么直观,也不知具体价值,而金银就不同了,非常刺激眼睛。
大家又一起清点箱子的数量,又是三百个箱子,全是金子。
乾德帝已经麻了。
“炳煜,你估计这些财物相当于南楚几年的税银?”
“应该相当于十年的税银。”赵炳煜粗略给个数。
“哈哈,大好事,你不是说要拿一箱做聘礼吗?你也太小气了,应该拿十箱。”
得了这么多好东西的乾德帝由骂人贪得无厌到说人小气。
这态度的转变前后还不到一个时辰。
“是,侄儿就拿十箱。”赵炳煜要笑不笑的表情被霍凝玉看了个真切。
乾德帝假装没看见。
“凝玉,此次你立下大功。待回宫后,朕自有封赏。”
他的目光落在霍凝玉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她为什么知道那个地道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