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王八蛋,又开始吃醋了。
“我懒得跟你说了。”她放下叉子,站起来,“我吃完了,去床上躺着。”
她刚走两步,陆锦辛就追上来,从身后一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占有欲:
“姐姐,你心里怎么那么多人?不要记那么多人好不好?”
陈纾禾被他闹得没办法,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好好,不记不记。你快放开我,我刚吃饱,要吐了。”
陆锦辛不放,反而收紧了手臂,抱着她往卧室走:“姐姐,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
“行行行。”
“你敷衍我。”
“我没有。”
“你有。”
陈纾禾好气又好笑,觉得他跟个小孩子似的,一点破事就计较个不停:“陆锦辛,你再不放手我就踹你了。”
“姐姐舍不得的。”
·
周末,陆锦辛带陈纾禾去北海道滑雪。
陈纾禾不会滑,也不想学,只穿着滑雪服、踩着滑雪板,在雪地里摆摆pose,拍个照,发朋友圈表示自己来过。
陆锦辛滑得很好,他从雪道上俯冲下来的时候,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长发从帽子边缘飞出来,在风中猎猎翻飞,姿态流畅得不像在滑雪,像在飞。
陈纾禾看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滑到她面前,一个漂亮的急停,溅起一片雪雾。
然后摘下护目镜,长发散落在肩上,整个人意气风发得像从杂志里走出来。
“姐姐,来,我教你?”他朝她伸出手。
陈纾禾往后退了一步:“不了不了,我这样就行了。”
“不会摔的,我会接着姐姐。”
“你还接着我?你自己都站不稳!”
陆锦辛笑了一声,单脚蹬地,绕着她滑了一个完美的圈,又潇洒地停在她面前。
“姐姐,你看,很简单的。”
陈纾禾心想这人怎么连滑雪都这么好看?老天爷是不是把所有的偏心都给他了?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滑了一步——然后整个人直接扑进他怀里。
“姐姐,”陆锦辛接住她,笑得眼睛弯弯的,“你这也算滑了。”
陈纾禾从他怀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