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是恨那个女生为什么不演得天衣无缝一点,为什么要让他发现?
如果没有发现,他们还可以继续在一起。
陈纾禾靠在椅背上,突然有点想笑。
她不是笑谈叙,而是觉得那个女生真是个人才啊。
不是贬义,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人才。
居然能想出这一招。
而且她明显是为长期打算的——骗来的钱拿去读书,学特长,买房子——这是给自己留后路。就算以后被发现、被甩了,她还有一技之长可以养活自己,还有一个栖身之所可以安身立命。
最绝的是,她挑中了谈叙。
谈叙这种人,看着冷,心却软,即便发现自己被骗,也做不到把过去的东西全都要回来,她稳赚不赔。
陈纾禾越想越乐。
她端着酒杯站起身,坐到谈叙旁边,胳膊肘撑在桌上,歪着头看他。
“诶,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现在在哪儿?”
谈叙转头看她,眼神有点迷离。
陈纾禾这才发现,他脸虽然没红,话没飘,人没倒,但眼神早就涣散了。
这人早就醉了!
难怪问什么答什么,合着是个一杯倒。
“问这个干什么?”他说,舌头有点大。
“好奇啊。”陈纾禾笑眯眯的,“能把你这种酷哥耍得团团转的女人,我太想认识了。”
谈叙从鼻间发出一个哼声,没再说话,眼里的迷离逐渐扩散。
陈纾禾点到为止,不逗他了,喝够了酒,把迷迷瞪瞪的谈叙拉起来,丢进附近的一家酒店,让他睡一觉清醒清醒。
然后给时知渺发了条微信说明情况,接着就摇摇晃晃往家走。
她酒量很好,但被风一吹,酒劲儿也上来了。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摸黑进门,灯都没有开,直接倒在沙发上,闭眼就睡。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什么温温热热的东西在脸上擦过。
一下,一下,很轻,很柔。
陈纾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暖黄的灯光里,一张漂亮的脸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