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顺手将药盒丢在床头柜上,漫不经心地道:“咬了,手上都是大包,马上就死了,去给你哥赎罪。”
“……”
时知渺知道这人没说实话,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往他手臂看去。
虽然只看了一眼,但这一眼还是让徐斯礼从昨天就堵在心口的那团火灭了一些。
他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颊:“我明知道草丛里有毒虫,还故意撸起袖子让它咬,我是有病吗?”
意思是,没咬到?
徐斯礼蹂躏她的脸,软软嫩嫩很好捏:“我已经联系物业做毒虫消杀,以绝后患。”
时知渺低低地“嗯”了一声。
徐斯礼捏她脸颊的手改成抬起她的下巴:“你刚才是在担心我?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死。”
时知渺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也不想说“我不想你死”之类的话,只道:“我不想让蒲公英一条狗还要背上人命债。”
徐斯礼收回手:“放心,死不了,你想改嫁得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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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时知渺躺在床上补觉,突然感觉脸上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碰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到蒲公英倒在她面前。
但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睡着时和它保持了一段距离。
她反应过来,立刻坐起身:“你是自己走向我的吗?是吗?”
蒲公英:“呜呜。”
时知渺将蒲公英扶起来,它双腿站立在床上,虽然四肢很不协调,但它还是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两步。
它能动了。
它能动了!
时知渺那一刻的惊喜无法用言语形容,就好像一盆枯萎的花突然焕发新芽。
她眼眶发热,差点落下眼泪——她没有失去蒲公英。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为数不多的,被她留住的东西。
时知渺抱起蒲公英,不住地亲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