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凝随手把笔放下去,抬手揉着眉心。
她想不通这些事里面的个中缘由。
她无心去想,纪瑾修取消公开婚事的原因。
当务之急要做的,便是查出五年前父亲的死亡真相。
接下来几天。
唐凝顺利完成几个项目企划案。
这天一大早,方顺铭带来一个爆炸性的消息:“镭曼破产了。”
“这么突然?”
唐凝这两天偶尔会关注一下,知道镭曼自从那场大火后,损失惨重。
但没想到,居然公司都破产了。
方顺铭挑挑眉,“这一行,本来就是瞬息万变,更何况,都说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唐凝感兴趣地看向他,“知道什么内幕?说来听听。”
“纪氏入股奥孚,镭曼工厂就遭遇一场大火。”
“那些跟镭曼一直合作的公司,前前后后全都找上奥孚,这未免太巧合。”
方顺铭姿态散漫,继续分析。
“更巧的是,镭曼大火过后,被判定人为放火,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那边合作被中断,这边工厂被毁,负债累累,怎么看都像是被人做局。”
唐凝捕捉到重点。
“纪氏入股奥孚?”
方顺铭颔首:
“没错,奥孚一夜之间,成为国内最大供应商。”
“正巧,我们刚拿下奥孚的订单。”
“唐小姐觉得,这是巧合?”
关于唐凝和纪瑾修的关系,方顺铭并不知情。
唐凝隐约察觉,这件事似乎跟纪瑾修有关。
尤其之前跟奥孚的合作,似乎也过于顺利。
她好像猜到了答案,垂下眼皮不想过多讨论,“镭曼不讲道理,不怪人对付。”
一句风轻云淡的话,概括了一家公司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