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豪门的闺秀,对谢潭昼趋之若鹜。
加上听说他家境不好,那些大小姐更加怜爱他。
珠宝都是百万百万地下单,不要钱一样地往里面砸。
只是谢潭昼本人,对感情方面没有兴趣。
“你说人都想往高处走,这是自然。但是婚姻这种东西,本质上是一笔买卖。”
“我有,她没有,互相都有对方有所图的东西,这才是婚姻。豪门看得上我什么?无非需要伏低做小,给够情绪价值,这方面,我做不到。”
谢潭昼盛了汤放在祁妙眼前。
“所以你的理论,我很赞同。除此之外,我会邀请你吃晚饭,也是觉得祁总监这个人,很奇妙。”
这个形容,祁妙还是头一回听到。
刁钻,古怪,但她很喜欢。
饭后,谢潭昼说好要去试车。
进入店里,就有销售迎上来。
祁妙打了个喷嚏,谢潭昼立刻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从口袋里拿了纸巾递过去,又接走了祁妙手里的书包。
她的书包花里胡哨,是之前去游乐场,和祁霁一起买的同款。
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熊头。
买的时候祁妙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被谢潭昼穿着衬衫西装裤拎着,突然觉得有些太幼稚。
但他却自然极了。
女销售见状,立刻上前,“谢先生,您和太太是想买什么类型的车子,是现在通勤,还是为了以后有孩子方便?”
俨然是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谢潭昼没解释,平静道:“通勤,偶尔需要外出,性能方面的要求稍微有些高。”
“这没问题。”
销售带着谢潭昼看了几款车。
谢潭昼站在一辆车面前,侧目,“你觉得哪个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