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风雷在岩阳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
“那些工人、供应商,那些利益链上的人,都是他的人质。”
“动赵风雷,就等于动这些人的饭碗。”
“到时候不用赵风雷自己出面,光是被煽动起来的工人就够我们喝一壶的。”
“这是其一。”
方弘毅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还有其二,他赌你不敢赌。”
王涛山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赌我不敢赌?”
“对。”
方弘毅的目光锐利起来,“他在赌你不敢冒这个险,赌你会在最后一刻退缩,赌你会为了自保而放弃行动。”
“只要你不行动,赵风雷就有时间转移资产、消灭证据、安排后路。”
“等到一切都收拾干净了,我们再想动手就晚了。”
王涛山沉默了。
他知道方弘毅说的有道理。
楚亮这一招不是要明着保赵风雷,而是要把风险全部转嫁到市纪委头上。
市纪委如果不敢担这个风险,那就只能按兵不动。
如果敢担,那出了任何问题,楚亮都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对于他来说,怎么选都是不利的。
“弘毅市长,那你的意思是…”
“抓!”
方弘毅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
“不但要抓,而且要快。”
“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彻底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王涛山呼吸急促,方弘毅说得好听,可这个后果不是自己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