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巧了。”
“这剑池里,此刻……刚好就有一个。”
江自流瞳孔猛地一缩,握剑的手骤然收紧。
阿树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山间回荡:
“哈哈哈……师弟,你误会了。”
他收敛笑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不屑:
“我开个玩笑罢了。”
“再怎么着,那偷偷摸摸溜进去的小子,也不过是李青山那群麻烦徒弟里……最不成器的一个。”
“清理门户这种事……”
“还轮不到我亲自出手。”
江自流冷笑道:
“呵……咳咳……师兄你现在瞧不起许长卿那小子……若是……若是真让他走了狗屎运,夺了那柄十一剑……人剑合一之时……我看你……到时候找谁哭去!”
阿树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嘴角撇了撇,那抹慈悲的笑容里掺杂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师弟啊师弟,你自己说出来的这话,你自己……真的相信吗?”
他微微歪头,看着坑底狼狈不堪的江自流,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
“就凭那个不知从哪个山沟里钻出来、靠着李青山遗留剑气才侥幸活到今日的小子……他凭什么能胜过我剑山倾尽资源培养、身负大气运、年仅及冠便已触及四品门槛的司徒清玄?”
他不等江自流反驳,语气陡然变得锐利,如同出鞘的剑锋,直指核心:
“不如你扪心自问一句——”
“便是当年锋芒最盛、被誉为千年不遇的少年李青山,将他放在与许长卿同等年纪,对上如今的司徒清玄……”
“他,又能不能战而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