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您这些年的教导,爷爷。”
噗通。。。
拉克萨斯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个头。
“出去!”
马卡洛夫的声音也哽咽。
蓄着泪水驱逐。
楼下。
尤焱呼出一口浊气。
哪怕损失不重,该来的可还是要来,拉克萨斯暂时被开除了。
“结束了啊。”
尤焱端起酒杯。
咕噜咕噜的喝上几大口,重新看向旁边。
却见梅比斯捧着酒杯趴在桌上。
她酒量浅。
所以平时都不喝酒,这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起了逆反心理。
说什么要喝三大碗。
结果一杯刚完,就躺在桌上发晕。
“这就是又菜又爱玩的经典案例!”
尤焱拿过她捧着的酒杯。
见里面还有,也不客气的喝掉。
“酒呢?我那么大的酒呢?”
梅比斯醉眼朦胧的看自己的手,夸张的做出动作来。
疑惑的发问。
“天很晚了,酒回家吃饭了。”尤焱说。
梅比斯点了点头,整个身体挂在了他的身上。
“那我们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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