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被狠狠斩中!
噗嗤一声,整个人断成了两截!
肠子肚子流了一地。
林子豪看都没看,带着人继续往前冲,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捅进了燕军残余的队伍里。
所过之处,燕军兵卒魂飞魄散,纷纷溃逃。
脚下的陷阱让人胆寒。
头顶的爆炸如同天谴。
密集的箭雨无处可躲。
四面八方冲出来的伏兵凶狠如狼。
再加上,那些领头的军官,一个个被不知从哪儿来的“妖法”精准点杀!
这一连串的打击,像一把大锤,反复砸在还活着的燕军士兵那根快要绷断的神经上。
看着身边的人惨叫着倒下。
看着雍城兵那一张张因为仇恨和杀戮而扭曲的脸。
看着这火光冲天、尸横遍野的地狱景象。
剩下的燕军,那根弦,彻底断了。
“跑!跑啊!”
“老子不想死在这儿!”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扔了兵器,扭头就往回跑,哪怕后面是堵死的瓮城大门。
这动作像瘟疫一样传染开。
越来越多的燕军放弃了抵抗,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窄街和瓮城里乱撞,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逃离这个鬼地方!
有人甚至发疯一样想爬上瓮城的墙,结果被城楼上飞来的冷箭死死钉在了墙壁上。
那个仅存的燕军百夫长,此刻站在尸体堆里,血水没过了他的脚踝。
他带来的精锐,转眼间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死的死,逃得逃,剩下的也跟丢了魂一样。
斗志?早就没了!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冰手死死攥住了,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完了!
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