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以后他要是害怕或者反悔,奈费勒岂不是白准备了?那多说不过去。
奈费勒立刻意识到方既明要做什么,回复得很快,字里行中,带着方既明没在他身上见过的急切:“这些事不用你来做。有些事一旦做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方既明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他觉得他的思维现在非常清晰,心态也很平静:“有些事时间紧迫,而且他现在非常信任我,我来做最方便。你派人来反而危险。”
发完这句,他迅速清除了所有聊天记录。
怕奈费勒再说出什么动摇他决心的话,他干脆解散了聊天室,将对方各个联系方式都拉黑。
很快,他端着一杯香气口感都恰到好处的咖啡回到办公室。
达玛拉小小啜饮一口,抬眼看他:“你明明知道咖啡机怎么用,以前怎么冲得那么难喝?”
方既明面色丝毫未变,微笑着回答:“对心上人上心,不是很正常吗?刚刚现查的教程。”
达玛拉皱起眉。
他想要的驯服不是这样!
方既明戴着一副完美面具对待他,将那个鲜活、直率、有时气得人牙痒的真实自我彻底藏了起来。这和以前那些给钱就有的“女朋友”们,有什么区别?
他得到了方既明的人,却好像永远失去了某些更重要的东西。
正当他内心挣扎,犹豫着是否该说出“你可以做你自己”或者“你可以走”时,为方既明请来补课的教授到了。
方既明顺从地起身,跟着教授去了另一间办公室。
听课的时候,方既明有些心不在焉。
他盘算着该如何下手。
下毒?他没有获取毒药的途径。
肉搏?他对上达玛拉毫无反抗之力。
雇凶?连专业杀手的子弹都打不穿这里的玻璃。
大部分常规方法穆拉德都替他试过了,徒劳无功。
而且这些方式留下的线索太明显,一旦深入调查,他第一个就会被怀疑。
他可没有穆拉德可以无视法律的依仗。
但他拥有穆拉德所不具备的条件——达玛拉的信任。
一个初步的想法在脑中成形。
定了定神,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教授的讲解上。
课还得认真听,以后他还要回学校上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