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倒在地,轮流亲吻了两人的脚。
“如果两位大人允许的话,我先走了。我要去找个能赊账的房子,然后再赊一些布和线……”哈布娜迅速地说着、盘算着,眼中尽是对未来的热切。
方既明和奈布哈尼对视一眼,默契地决定再各出一半。
奈布哈尼手下的人效率极高,很快就在一片还算安稳的街区为哈布娜寻到了一处安身之所——安置重获自由的人,他们似乎已轻车熟路。
侍从又立刻跑去办理身份纸,并采买她急需的布匹和丝线。
师徒俩陪着哈布娜去看她的新家,她眼中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
她这双巧手能够为她创造源源不绝的、令人艳羡……甚至是引人嫉妒的财富。
但一个年轻的女人独自讨生活,难免遭人觊觎。
奈布哈尼以贵族的权利当众宣布:“哈布娜,以后你受到我们的庇护。如果遇到麻烦,可以用我们俩的名字。我叫奈布哈尼,”他指了指方既明,“喏,这位叫方既明,我徒弟,是宰相。”
方既明略一沉吟,补充道:“以后你还可以告诉别人,你为我或是为奈布哈尼办事,但只能报一个人的名字。”免得同时牵扯两人,引来不必要的探究。
奈布哈尼瞥了徒弟一眼,随即也明白过来,附和着拍拍方既明:“那就报他的吧,这小子在外传的手段厉害。”
……
翌日朝会,阿尔图以“在大街上超级大撒币”为由,折断了一张石奢靡,抽到了一张铜杀戮。
杀戮!方既明心里一紧,还没等他想出怎么阻止阿尔图伤及无辜,便已经散朝了。
阿尔图留了下来,小声在苏丹面前说了几句什么。
苏丹的脸色阴沉下来,慵懒却锐利的目光斜斜剜了方既明一眼。
这眼神,有一种久违的压迫感,苏丹好久没这么看他了。
在这眼神的威压下,方既明背后一阵寒意,沁出冷汗。
最要命的是他完全不知道阿尔图说了什么,也摸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态度,根本没办法见招拆招。
苏丹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阴沉的脸上竟又绽开那准备折腾人的笑容。
他压低了声音,对阿尔图道:“把人叫来。”
阿尔图领命后,行礼退下,整个过程并未给方既明留下任何眼神,方既明什么都品不出来。
他只觉得不妙,心里像被猫抓似的,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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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丹路过他身边时,却像没事人一样笑道:“愣着做什么?来给朕讲故事啊。”
仿佛刚才那恐怖的眼神只是方既明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