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图略作思索:“双刀看走,对步法配合要求很高,在马背上就发挥不出实力。”
这不行,总不能请苏丹和他来个马上竞技。
苏丹早就习惯了马背上征战,方既明上了马反而才是受限更大的一方:“还有呢?”
“其他弱点?比如单次挥砍力道减弱、体力消耗更快,但这些对苏丹而言都不足为虑。”阿尔图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若能伤其手腕、腋下或膝弯等关键关节,哪怕只一处,也能有效削弱其战力。”
方既明回想刚才那密不透风的刀网,要伤到谈何容易:“说得轻巧……”
阿尔图点头:“接着练吧,我给你喂招。”
两人再次对练起来,木器交击声在空旷的演武场回荡。
法德耶安静地坐在场边石凳上,目光随着他们的身影移动。
终于,有仆从来唤他们用晚饭。方既明帮着把木刀木剑收回武器架。
他忍不住好奇:“你厉害还是他厉害?”
阿尔图轻笑一声:“你猜?”
方既明不假思索:“我猜现在肯定是你厉害。”
阿尔图没回答,只道:“走了,吃饭。”
饭后,暮色四合。沉默的方既明陪着同样沉默的法德耶走向宫门。
“如果有事,可以找阿尔图或者找我哈。”他在宫门前停下脚步。
法德耶郑重地向他道了个别,转身隐入宫门的阴影里。
方既明回到自己宅邸,翻出奈费勒的信,信中约他明日午后老地方见。
那就不用回信了,明天见面一起说。
……
苏丹在意的不是臣子犯错,而是臣子失去掌控的感觉。
让苏丹了解自己?让他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就可以……
方既明在心底叹息,又陷入真心换真心的美好想象中了。
他对苏丹,有所谓的真心吗?要是苏丹肯回应,或许……或许他也会尝试去真心理解那个名为达玛拉的灵魂,而不是为了生存与利益。
即便观念天差地别,也不妨碍他视其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