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证明,此界行符箓之道,阻力颇大。
方既明无功而返。
“等等!”他脑中灵光一闪,“符咒体系在此界能成立,只是借力不畅,那意味着这个世界的基本法则,或许……也能支撑尝试修仙?!”
这个念头让他跃跃欲试,但当务之急还是保命。
他叹口气,暂时压下这过于遥远的想法。
他回到房间,继续埋头绘制法阵,在试着画出一幅效力强大的法阵后,魔力彻底被榨干。
本想学达芬奇,小憩片刻,等恢复魔力再战。
结果,即便只是趴在桌上,还是睡得个不省人事,再睁眼已是天光大亮。
糟糕!他暗骂一声,赶紧检查成果。
还好,熬夜画出的法阵数量还算可观。
只是由于趴在桌子上睡了半宿,整个身子又酸又痛。
他又有了绝妙的想法——没有拆掉固定肋骨的束带,反而将画好的各种法阵分门别类,一层层塞进束带内侧的夹层里。
原本用于固定的束带,硬是被他改造成了一个便携式的法术弹药库。
反正鼓鼓囊囊的,别人也只会觉得他受伤了就该如此。
熬了个狠夜,镜中的他脸色苍白,眼下乌青,再加上趴在桌子上睡出来的僵硬姿态——活脱脱一个重伤未愈、强撑病体的可怜人形象!
“完美!”方既明暗赞一声。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坐着阿尔图的车驾,带着贝姬夫人前往王宫。
这副凄惨模样,让暗处想对他不利的贵族看到,或许会想:“昨天这家伙被刺杀过,一定警惕起来了,再动手怕是会更困难。更何况他伤成这样,还能挥得动苏丹赐予的那把刀吗?”
从而得到不必着急动手的结论。
同时,这副尊容去觐见苏丹,正好还能卖个惨——看啊陛下,因为您赐下的恩典,我就差点被人弄死,这伤就是为您效忠的代价啊!
想必苏丹会很享受这种因他而起的痛苦吧?
……
青金石宫殿内,方既明下意识地扫视群臣,依据脑海中的画像搜寻目标的身影,那个领主今天并没有出席。
高踞王座的苏丹,目光落在明显伤的很重的方既明身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