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如雷,再次响起。
天雷义军的人再也撑不住了。
他们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哄而散。
“快逃啊!”
“将军被他们杀了!”
“快逃命!”
“往林子里跑!”
“他们又杀过来了!”
“。。。。。。”
天雷义军的人被杀得胆寒,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们争先恐后地逃出了临时营地,甚至为了争夺一条生路而互相踩踏。
他们慌不择路地逃向了大野地,有的跳进了散发着恶臭的水沟里。
有的钻进了满是荆棘的灌木丛,只想逃离这残酷的战场。
讨逆军起初是大队人马反复冲锋,像一把巨大的梳子,将所有的抵抗力量梳得干干净净。
当他们发现天雷义军彻底崩溃,四散奔逃的时候。
一直观察战场形势的总兵官左斌迅速调整了战术。
方才还气势汹汹、聚拢在一起的讨逆军骑兵,当即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他们分化成为了一个个灵活的小队。
就像是狼群分食猎物一般,对那些奔逃的天雷义军展开了追杀。
讨逆军的骑兵们宛如最优秀的猎手,肆意追逐、砍杀着自己的猎物。
那些跌跌撞撞奔逃的天雷义军,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可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
论如何奔逃,都难逃骑兵的追击。
看到那满脸凶光、越来越近的马蹄,不少气喘吁吁、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的天雷义军彻底崩溃了。
“我投降!我投降了!”
“别杀我!!”
“饶命啊!大爷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