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越人的头目目光扫过地上的死马,又看了看散落的财宝,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勃然大怒。
“混账东西!”
“定是你这狗东西偷懒,没喂饱草料,才让它累死了!”
他根本不听解释。
或者说,他需要一个发泄口来宣泄大军战败后仓皇逃命的焦躁。
“大人!”
“我早上绝对喂足了草料!”
“只是这些天一直都在赶路,没有歇息,这马是一匹老马,所以撑不住了……”
“还敢狡辩!”
“噗哧!”
寒光一闪,弯长刀带着凄厉的风声劈下。
马夫的声音戛然而止,鲜血喷溅而出。
他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周围的马夫和仆从军见状,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个轮到的就是自己。
在这些蛮子眼里,他们这些乾国人的性命,比草芥还要轻贱。
那头目冷冷地收回刀,凶戾的目光扫视全场。
他厉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些箱子都搬到别的马车上去!”
“谁要是敢私藏一块银子,下场就和他一样!”
“是!是!”
众人如蒙大赦,慌忙上前将散落的箱子抬起,重新装车。
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哒哒!”
“哒哒!”
一名仆从军的斥候骑着快马,从后边飞驰而来。
“乌罗头人!”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