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曹风太嚣张了!”
朝兴府的镇守使从城外那蜿蜒成为一条长龙的车队上收回目光,眸子里满是贪婪色。
“他竟然大摇大摆地从咱们的眼皮子底下通过!”
“这分明是没有将咱们放在眼里!”
“皇上有旨,要咱们拦截曹风,协助禁卫军将其歼灭!”
镇守使对知府道:“这曹风的队伍这么长,护卫兵马又不多。”
“我看咱们是有机会击败他们的!”
“要是能冲垮他们,那就是大功一件!”
知府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问你,你手底下的那些州兵、乡勇,比起山越蛮子,战力如何?”
镇守使脸上的激动瞬间僵住,面色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只能如实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
“自……自是不如。”
“那山越蛮子凶悍勇猛,咱们的州兵乡勇大多是临时征召的百姓,战力低下,根本不是对手。”
“既然知道不如,还敢说这种大话?”
知府的语气愈发冰冷,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你可知,那十多万山越蛮子,装备精良,凶悍无比,却被曹风打得丢盔弃甲,死伤数万人。”
“曹风的讨逆军,尤其是这些骑兵,战力彪悍,冲锋陷阵,所向披靡,乃是天下数得着的虎狼之师!”
“咱们那些州兵乡勇,说白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平日里欺压百姓还行。”
“真要上了战场,面对讨逆军的虎狼之师,不过是送人头罢了!”
“你想死,尽管去,我不拦着你,但别拉着整个朝兴府的百姓和官员一起陪葬!”
镇守使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依旧不甘,同时又面露担忧。
“知府大人,可皇上有旨,要咱们拦截曹风啊!”
“若是咱们按兵不动,坐视他过境,到时候朝廷追究下来,咱们根本无法交代。”
“皇上若是问罪,咱们该当如何?”
知府闻言,再次冷笑一声。
“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