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陷阵,他身先士卒,表现的可圈可点。
这一切皆得益于他自幼在军中锤炼的本事。
当年他在父亲飞骑营麾下时,便已练就了一身箭无虚发的本领。
这几日死在他手里的山越蛮子及其仆从军,少说也有二三十人。
除了被他射杀的,更多是被他那杆马槊生生捅死的。
原本对他颇有微词的将士们,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种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钦佩与敬畏。
在这乱世之中,拳头大才是硬道理,能打胜仗的将军,才值得追随。
周云贵通过彪悍的战力,彻底让手底下的兵将服气了。
他们从没有见到过,一名营指挥使一战杀二三十名敌人的。
如今这个战绩,在他们讨逆军中,也屈指可数。
“指挥使大人!”
“您喝水!”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百户,双手捧着一个水囊,小心翼翼地凑到周云贵跟前。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周云贵也没客气,直接接过水囊,仰头灌了一口。
他抬眼望去,只见周围的将士们一个个浑身血污,疲惫不堪,但看向他的眼神却热切无比。
以前那种无形的隔膜,那种客气却生疏的距离感,此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形象的亲近。
“指挥使大人,这是我从那帮蛮子手里缴获的干粮,您尝尝!”
另一名骑兵百户挤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黑乎乎、沾满泥土的圆球状物体。
他脸上堆满了笑:“这玩意儿挺好吃的,热乎着呢!”
周云贵微微一愣,看着那军士手中的东西:“这是什么?”
他很享受这种氛围。
这才是真正的军营,这才是他想要的袍泽之情。
“我问了抓来的山越蛮子,这叫山药蛋。”
那百户兴致勃勃地介绍了起来。
“这玩意儿在他们山里种得漫山遍野都是。”
“山越蛮子说,这是他们的主粮,离了这东西活不了命。”
周云贵将信将疑地接过那烤熟的山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