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们仓促地收拢队伍,试图结阵自保。
可现在,建制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山越蛮子的战士与其仆从军的人混杂在一起,你推我挤,勉强结成了一个看似厚实,实则松散的方阵。
大地在震颤,仿佛发生了剧烈的地震一般,马蹄声震耳欲聋。
“轰隆隆——”
无数的骑兵宛如决堤的洪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前方涌了过来。
在那些骑兵的前方,还有无数惊恐逃命的山越蛮子及其仆从军散兵。
“快跑啊!”
“救命啊!”
“……”
这些散兵们早已丢盔弃甲,狼狈不堪,不复先前的嚣张。
他们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拼命地朝着铁木部的大阵奔逃,想要钻进那密密麻麻的人堆里寻求庇护。
可是身后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千军万马滚滚向前,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轰!”
“噗哧!”
滚滚而来的骑兵瞬间就淹没了这些试图逃入本阵的山越蛮子散兵。
只见寒光闪闪的马刀在空中挥舞,掀起一片片血雨,碎肉肢体横飞。
许多山越蛮子甚至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无情地踩在了讨逆军骑兵那沉重的马蹄之下,化作了一滩滩肉泥。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那震耳欲聋的马蹄轰鸣声,以及那令人胆寒的喊杀声。
那些躲在盾牌后边的山越蛮子,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紧攥着手里的兵刃,嘴唇哆嗦着,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老天爷的保佑。
“轰!”
讨逆军的骑兵面对山越铁木部仓促结成的大阵,没有丝毫的畏惧,也没有丝毫的减速,径直撞了上去。
在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中,无数的盾牌瞬间碎裂,木屑横飞。
前排的山越蛮子瞬间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方才还黑压压一片、看似密不透风的军阵,硬生生地被讨逆军的骑兵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