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撤退号角声在肥城内响起。
残余的山越人和仆从军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向东门方向溃逃。
可是他们太贪婪了。
这一趟攻入肥城,他们劫掠了无数的金银细软、布匹粮食等物。
许多人身上挂着大包小包,更有甚者,还牵着抢来的牛羊,抱着成捆的绸缎布匹。
他们不愿意将这些到手的战利品拱手相让,带着奔逃。
“山越蛮子想跑!”
“追上去!”
“杀光他们!”
“别让他们跑了!”
禁卫军见山越人溃散,士气愈发高涨。
他们不再维持严整的阵列,将士们甩开膀子,展开了疯狂的追击。
他们从城内一直追出城外,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东门外,田野与水沟之间,上演着一幕幕残酷的追逐战。
几队早已从城外迂回包抄的禁卫军,猛然从侧翼杀出,截断了山越人的退路。
“冲出去!”
“快冲出去!”
“那些牛羊都不要了!”
“保命要紧!”
头人巴刺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禁卫军,他也慌了神。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扔掉东西!把那些累赘都扔掉!”
“赶紧跑!”
可是对于这些常年生活在贫瘠山区的蛮子来说。
到手的金银财宝、肥硕牛羊,是他们几辈子都未曾见过的财富。
哪怕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许多人依然心存侥幸,紧紧抱着那些战利品不放。
正是这份致命的贪婪,让他们很快付出了代价。
禁卫军宛如出笼的猛虎,越战越勇。
刀光闪过,一颗颗山越人头颅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