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风顿了顿道:“试想,若是我们现在一鼓作气攻陷淮州,直扑帝京。“
“那势必会与山越蛮族以及赵瀚手下残存的禁卫军主力发生正面决战。”
“这一场大战下来,无论胜负如何,我军必将元气大伤。”
“到时候,楚国就能坐收渔利了。”
“反之,若是我们现在放缓进攻步伐,故意在淮州城下受阻,做出一种久攻不下的假象。”
“那么急于分一杯羹的楚国必然会加速北进。”
“届时,他们将率先与山越蛮族、与大乾禁卫军残部撞个正着。”
“让他们去拼个你死我活,让他们去消耗彼此的实力。”
“而我们,则可以趁此机会,坐观虎斗,保存实力。”
“我们接下来一段时间作战的重心要转移。”
“并州军团、黑甲军团要全速出击,抢占北方那些防守空虚的州府。”
“那些地方远离帝京,兵马稀少,正是我们占领的好时机。”
李破甲听完这番话后,顿时恍然大悟,眼中满是敬佩之色。
“节帅高瞻远瞩,末将佩服!”
“原来节帅是想让楚国与他们去狗咬狗,我们保存实力。”
“待他们两败俱伤之时,便是我讨逆军雷霆出击,一举定乾坤之日!”
“正是此理。”
曹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总兵,你这辽东军团的任务,就是要在淮州城下演好这场戏。”
“既要让敌人觉得我们攻势猛烈却又久攻不下,又要防止真的损失过大。”
“这其中的火候,就要靠你来把握了。”
“节帅放心!”
李破甲明白了曹风的战略意图后。
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末将一定把这出戏演得逼真,让楚国那帮人放心大胆地往坑里跳!”
帐内众人闻言,皆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