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王都。
威严肃穆的皇宫中,大内侍卫扶刀而立,戒备森严。
太子苏俊稳坐在书案后,正在批阅着各地地奏报。
讨逆军夏州军团的骑兵在他们大周闹腾了大半年,各州都受到波及。
不仅仅商路断绝,各州府也蒙受了许多损失。
今年的夏税也受到了很大影响,收上来的不足三成。
各地官员叫苦连天,都说自己治下遭遇讨逆军的袭击。
不仅仅钱粮被掠夺许多,就连以前老实巴交的百姓也都跟着造反了。
现在各州府压根就无法按照时限足额缴纳夏税。
这让太子苏俊很不满。
“无能!”
苏俊重重地将一本请求减免夏税的奏本拍在了桌子上。
“一个个叫苦连天!”
“他们难!”
“难道朝廷就不难吗?”
苏俊冷哼道:“朝廷要给这么多官吏发俸禄,要给那么多军队发军饷!”
“现在父皇御驾亲征,每日消耗的钱粮数目庞大!”
“他们只知道自己叫苦,就不知道为朝廷分忧!”
“那要他们干什么!”
“干脆回家种地得了!”
“他们收不上来税,那就换几个能收税的去当这个官!”
面对太子苏俊的抱怨,侍立在一旁的大太监不敢接话。
“太子殿下息怒。”
这大太监宽慰太子苏俊说:“莫要为这些小事置气,不值当。”
太子苏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到有些疲惫。
他父皇御驾亲征,他这才得以留守王都监国。
他本以为大权在握可以为所欲为。
可当他坐在这个位子上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这每天处理的都是各种繁杂事务,让他的头都大了。
“吩咐下去!”
“鉴于各州府受到贼军袭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