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有人将一条板凳搬了过来。
“坐吧。”
“多谢周大人。”
何春明这位临河县的父母官,有些忐忑不安地坐了下来。
周围都是好奇的百姓以及披坚执锐的军士。
不少百姓都没见过何春明这位上任数月的县令,都好奇地打量他。
周纯刚看向何春明,开口问:“何县令,你是什么时候跟随节帅的?”
何春明如实作答。
“开元四年跟随节帅的。”
“最初在红河县担任甲长。”
周纯刚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你追随节帅也有四年多了。”
“是啊。”
何春明感叹说:“若不是节帅赏识,我何春明哪有今日。”
“我这条命都是节帅给的,节帅对我有再造之恩。”
“哼!”
何春明刚感叹完,周纯刚就发出了冷哼。
“何县令既知这一切都是节帅所赐。”
“可你为何对节帅阳奉阴违?”
周纯刚厉声问:“谁给你的胆子??”
何春明心里一惊。
“周大人,此话何意?”
“我对节帅一向忠心耿耿!”
“这办差也都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纵使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阳奉阴违……”
“呵呵!”
周纯刚看到何春明不愿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