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才蒙蒙亮呢,操练啥?
李破甲也不管发懵的众人,拎着棍子又踹开了隔壁的房门。
与李破甲一样。
新上任的队正们拎着棍子,正在将一名名散懒的山字营军士从床榻上往外赶。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原山字营指挥使卢聪不是靠着战功当的指挥使,靠的是家里的关系。
他这个人没啥能力,也不懂得治军。
山字营在他的带领下,宛如一盘散沙,毫无士气可言。
按照大乾军队的规矩,三日一小操,十日一大操。
可卢聪这位指挥使牙压根就没将这些规矩当回事儿,他的规矩就是规矩。
他光顾着捞银子吃空饷了,手底下的人吃不饱穿不暖,不造反就不错了,这操练早就形同虚设。
曹风不一样!
他现在急需锤炼出一支军纪严明,战力强悍的军队出来,作为自己的立足之本。
他现在担任了山字营指挥使,自然是要整顿原本山字营那散懒懈怠的风气。
“快点,快点!”
“起来了!”
“集结列队晚了,那可是要挨军棍的!”
许多甲队出身的伍长,什长自然知晓自家小侯爷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小侯爷刚到他们甲队的时候,也收拾过一批人。
不少人都挨过军棍。
有了新上任的伍长,什长的催促,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山字营的将士懒散习惯了。
让他们从被窝里爬起来,简直太难了。
他们磨磨蹭蹭的,老半天这才穿好衣衫,慢吞吞地完成集结列队。
“老马!”
“将那些没有按时集结列队的军士名字都记下来!”
曹风这位小侯爷拄着拐杖出现在了队列前,神情严肃。
“念在他们初犯,这一次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