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隐隐作痛,今天走过来,伤口时常裂开,他疼的出了一身汗。
已经这样子了,怎么说都挽回不了。
摆摆手,无奈道:“你说吧,只要你说完能消消气,把人放了就行。”
沈溪月哼了一声,“放不放人再说,事情要先说清楚。”
柳东父亲一听,人真的在沈溪月手里,顿时松了口气。
不过想到今天看见沈长庚和沈长健两口子,心里担心起儿子来。
到现在都没听见自己儿子的动静,该不会被这丫头打死了吧?
想要问沈溪月,人家已经开了口。
“柳东和柳西毫发无损!”
沈溪月视线落在柳东父亲脸上,随后她快速移开视线。
“有财叔,我爹以前对我二叔三叔怎么样,你说说看。”
张有财点点头,“你爹为人和善,能吃苦,一年到头从来不休息,他说要多赚银子,两个弟弟一个妹妹要养,后来他跟你娘成亲,带着你娘一起干活赚银子供你二叔三叔读书,成亲的时候也出了不少力,尽自己所能给了不少银子。”
“这些年,你爹总说他就算是死了,也对得起你爷爷奶奶,最起码他把你二叔三叔,还有你小姑养的不比别人差,本来以为你爹能享福呢,谁知道……”
张有财叹息一声,说不下去了。
沈长庚低下头,不敢抬头看村民的眼光。
沈溪月有些动容。
“有财叔,你知道我二叔三叔做了什么吗?他们要把我小妹卖给呈州一个老员外,那人都六十岁了,要让我小妹去伺候那个老员外!”
此话一出,村民哗然。
前几天听到一些,还以为没这么严重,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张有财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我去我三叔家的时候,老员外的人已经在三叔家候着了,也就是说,我娘今天过去,就是他们的圈套,他们逼我娘在我小妹的卖身契上按手印,我娘不听,他们就伙同那个买家,按着我娘,逼着她按。”
人群又是一阵躁动。
来的村民越来越多了。
“他们甚至计划着,我娘去镇上的时候,他们派人悄悄来我家,要把我捉住,然后带回去弄死,这样就没人跟它们做对!”
“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把我大妹卖给镇上的王老鳏夫,把我弟带过去,伺候我三婶的父亲,给他端屎擦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