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真是没招了,扎完就打滚跑了,再等鳄鱼反应过来想要撕咬他,苏宇已经在河边捡起贺柏辰的断臂就往上跑。
这次鳄鱼是真生气了。
苏宇听到它发出怪异的吼叫,然后就咚咚咚动静很大的追上来。
苏宇拼命跑,很快到了坡上,而鳄鱼因为血流得太多,滞留在半坡的地方张嘴喘息。
它似乎是没什么力气回到水里,在休息。
而那个被扎中的地方,洞口在不停往外流血。
它就这样蹲在半坡,眼睛死死盯着苏宇和贺柏辰的方位。
因为贺柏辰身受重伤,苏宇无法把他移动,只能就这样了。
随后,苏宇把已经被水摆过的手臂,倒着插进雪里做冷藏保护。
然后他就马不停蹄翻出背包里的银针,没有线怎么办,他就拿出背包里的鱼钩线,带着鱼钩线本来是为了万一干粮断了,也可以看看能不能捞点鱼吃一吃。
没想到现在这鱼钩线,发挥用途了。
鱼钩线的材质,正好可以做缝合,条件简陋,也没法给贺柏辰上麻醉了。
还好,他们采了很多那种药草,苏宇给贺柏辰敷上,果然神奇的止血了。
难怪人家说一般毒物面前,三米之内必有解药。
这药草真是及时雨,知道鳄鱼会咬人,就生长在这让人止血。
只要能止血,哪怕贺柏辰的手臂接不上去了,也不至于会失去生命,还是有生存的机会的。
苏宇用鱼线给贺柏辰一针一针缝合,并叮嘱他一定要忍住痛。
贺柏辰嘴里塞了毛巾,头上都是疼出来的冷汗。
他也不知道这手臂,能不能保住,但是万一能的话,吃这点苦也是可以的。
他愿意忍受,不是被迫无奈,谁也不想当个残疾人。
他还想要回去,亲手抱一抱自己的宝宝呢。
苏宇也知道贺柏辰很痛很痛,他的心也揪到一起,但是没办法,现在把他的手臂缝合,保住手臂才是最重要的。
安慰的话,苏宇一句都没说,主要他也没空说。
只是照着记忆里,书上的记载,为贺柏辰做了一台只有手术室里才能做的缝合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