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主动权此时已经易主。
现在几乎是付平在求着陈友德买下他的屋子。
陈友德甚至还想买付平手里仅有的一亩肥田,但是被付平给拒绝了。
他和母亲虽然得病,但是活着一天总得有口嚼的。
要是把田也卖了,到时候手里的钱都花完了,真就只能喝西北风饿死了。
把屋子卖了后,付平先去找了陈明亮把借的钱还上了。
但是他们娘俩也不能住大街上,付平索性就在陈明亮家附近买了现在这处三间破瓦房。
他带着疯疯癫癫的母亲搬了进来。
开始了麻木的活着,或者说是等死。
小王听得入了迷,不禁暗自感叹付平的经历真是坎坷。
付平已经够惨了,但是他为了不把病传染给邻居,还能上门把他们劝走。
这放在任何地方来说都是要鼓起很大勇气的。
万一邻居们不仅不信,反把他说得传染病的事传的满天飞,到时候付平在村里就成了过街老鼠。
好在,那俩邻居都信了……
而且,他们也没有外传。
倒不是说他们俩想要替付平保守秘密,只是他们不想跟传染病这三个字有任何瓜葛吧。
要不然刚才去那邻居家,大爷也就不会支支吾吾的了。
小王叹了口气,不禁好奇的问道:“那付平喜欢的那个姑娘呢?”
“她有去找付平吗?”
陈明亮惨然一笑,说道:“付平娘疯了之后,那姑娘也就没了下文。”
“听说是嫁到外地去了,再也没见过。”
“也不能怨人家姑娘不好,这样糟烂的家,谁愿意踏进来。”
陆执心中却还有个疑团,这不对劲啊……
像付平这种血液感染的爱滋病人,事后也没有钱进行积极的治疗,可以说是彻底摆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