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并不是天天都打。”
“他曾经叮嘱过我们,如果他老婆问起来,某个时间点他有没有去跟我们打牌。”
“我们就统一口径,说是去我家打牌打到了2点。”
“所以,那天刘凤问起来,我们就按照商量好的说的。”
陆执看他说的不似作假,问道:“有没有人能够证明?”
“有有有!”一号牌友点头如捣蒜。
“虽然赵辉没去。”
“但是我们18日晚上的确打牌了,叫了两个朋友打的够级。”
“你可以问那两个人,他们可以作证!”
陆执记下另外两人的个人信息,继续问道。
“赵辉提前跟你们对口供,实际上去哪儿了,你们知道吗?”
一号牌友猛摇头:“那我可不知道!”
“我就是个打工的,赵辉是老板儿子。”
“在这一亩三分地儿,那就是太子爷一样的人物。”
“他说啥就是啥呗,谁敢多问。”
想到赵辉夹着的皮包,陆执问道:“你们打牌,有没有耍钱?”
牌友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没有!绝对没有!”
“顶多一把一块发个红包凑热闹。”
说着,还给陆执看了他手机里的打牌群。
里面的确只有一元两元的小红包,并没有涉及到赌博。
陆执又问了剩下的三个牌友,他们说的内容大体一致。
早在2年前,在赵辉的要求下,他们就形成了这种欺瞒刘凤的攻守同盟。
赵辉大晚上偷偷摸摸的,肯定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自己老婆知道。
陆执几乎敢肯定,十有八九是情感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