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叮嘱一句,是怕后面灵宝行再派人来查,但想起这女子话都不会说,便又释然。
把爷爷给的黄符抽了一张,递给女子。
“遇到险事,就烧了它,可保你一时无忧。”
说罢,他起了身,扛起那具流干了血的尸体,走出了屋子。
因着刚才发生的动静,周遭不少屋子都点起了灯。
李镇再怕出什么岔子,便把这尸体丢到了一处老树下,匆匆离开。
屋子里,
平静下来的女子,捧着黄符,若有所思。
“阿……阿……阿公……”
……
三爷平日里伺候仇严惯了。
因着仇严的身份,他虽是个奴才,但在灵宝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掌柜吩咐的处子血也快办妥了……就是不知道啥时候封我个哨子当当。”
三爷美美想着,却听着院墙里有谁翻了进来。
“三爷!三爷!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事情败露了?!”
三爷一咕噜从太师椅上坐起,冲出门外。
只看着这小厮浑身是血,喘着粗气道:
“是……是血帮的香主吕谋,他杀了咱兄弟,我拼命逃了回来……”
三爷心中“咯噔”一下。
“身份没败露吧?”
“不会,不会,他言辞凿凿,看起来像是喝多了,单纯来打抱不平来的……”
三爷琢磨琢磨,眉头皱起,
“不行,这事关重大,我得去禀告掌柜……”
三爷匆匆离开了小院,高墙下,月色愈发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