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字堂人少,只有咱们的一半儿,但他们每次下窟,都只下五人。
斗字堂里,最低的,都是登堂搬坛的本事。三个香主,都已是登堂镇石圆满的道行,斗字堂的堂主,也是已经合香,初窥仙门的本事……
饶是如此,他们下窟,也要落个死伤惨重的地步。
因着斗字堂里,常住着人,但大都是老前辈在养伤。
窟里阴气极重,折人元阳,像我们这些通门的喽啰,便是下去瞧上一眼,这命灯都得灭喽!”
听着花二娘啰嗦,李镇心里却沉闷不堪。
斗字堂里,常住着人,且都是本事不低的铁把式。
难道说,这镇石,只能光明正大的借了?
正说着,便听着屋外有些吵嚷声颇大。
听着,还有高才升的怒吼。
李镇心中揪起,忙忙出了屋子。
便看到庄子里,呜呜泱泱,堵着一帮子人。
其中一半,都是李镇从未见过的面孔。
只看到吕半夏鼻青脸肿,浑身瘫软,靠在高才升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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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高才升对峙的,便是那一帮子不认识的生人。
“难道我兄弟犯了天条?!不过是喂错了草料,就打成这副模样,还有天理吗?”
高才升护住吕半夏,脸色铁青,怒喝道。
那一群穿着褂子的,有老有少的面孔,则多是嗤笑:
“我的马金贵,足值一斤银太岁,吃得是上好的草料,你这新来的马夫,却给我这宝贝坐骑喂猪料?不打他打谁?”
一旁,围观的帮子伙计,纷纷劝道:
“张铁腚,别这么说,人家不是马夫,是新来的兄弟……况且跟李兄弟熟识,你这么横行,怕是要寒了李兄弟的心……”
“李兄弟?他又是哪个狗屁?”
穿褂子的壮实男人,被唤作张铁腚,他面露不屑,冷笑道:
“在这临字堂里,除了两位香主,便属我张铁腚的本事大,我们好不容易运了批太岁回来。我的马却要吃着猪食,我没杀他,都算我放他一马了。”
围观之人不敢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