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中,出现一块古怪的凸起。
远看,像是死人脑袋,细看,却是一只露出半截的,圆润的鳖脑袋。
崔哥大惊失色,忙喊道:
“是河伯!是河伯!”
这老鳖精,盘在水里,光是脑袋,都有一舟之大,便不知其身子又该是何等规模。
那两个眼睛,跟红灯笼似的,照亮一圈鱼尸。
这河伯,就在这僵持许久,河面上甚至多了些水猴子,眨巴望来。
水泡不停地“咕嘟”,舟里任谁,也不敢乱动。
半晌,那鳖精的脑袋沉了下去,伴随着一阵妖风刮过,河面上的水猴子,竟成了片片碎块。
河面染红,鱼尸作伴。
小舟重新启动,李镇开始摇桨。
崔哥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
定府境的大邪祟,气势太过骇人。
可不知道为何,这河伯,偏生又不为难他们?还把那些蠢蠢欲动的水猴子都给宰了……
猫姐顺好了毛,又蹭了蹭李镇的脑袋,伸着懒腰道:
“唉吆喂,有名气……这河伯也争着出来看你。”
李镇不明所以,只是稍出些冷汗,卖力划船。
先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再说。
……
岸边,血衣帮香主的眼睛都快掉地上了。
“这……这…太岁帮的人,登岸了?!”
轿子里,又开始动弹,重量一下子攀升,又压死六个抬轿子的把式。
肥腻的白肉挤出轿子,密密麻麻的眼睛,在轿子外张开:
“河伯!河伯!好你个妖物……我刘家祭的河,你却让外人过?!”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