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冷笑道:
“可若这河,我依旧能渡呢?”
“不可能!你以为你是谁!”
轿子的声音再次上扬,甚至有些激动:
“我刘家所祭之河,便只有刘家人才能调得动!定府境的河伯,岂能是你们这些乡野村夫调得动的!”
李镇心中也没有十全把握。
但他对爷爷李长福的法,有种没来由的自信。
“可我能带着太岁帮的兄弟渡了河呢?”李镇继续道。
“呵?你们若能渡了,别说这一仓太岁你们带走,便连这血衣帮为难你们的香主,我也给一并宰喽!”
这话一出,那血衣帮的香主脸色一白,但又从心底觉得这太岁帮之人不可能有渡河之法,便放下心来。
“但你要是渡不过去……那你们这二十多个生人血气,我可是要一并收下……”轿子里继续道。
崔哥慌忙看向李镇,喝道:
“不要答应!渡不了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李镇只当没听见,点头道:
“好,若渡不了,这些人随你怎么处置。”
轰!
崔哥的天塌了。
李镇本觉得这崔哥还算个聪明人,但现在看看也就那样了。
都被人堵在门里,关门宰狗了,还不知抓住这最后一线生机。
提出对等的筹码,搏一丝生存之机,不然白白等死?
当然,李镇的筹码,不止是爷爷教过的法。
旁人都看不见,他肩头坐着一只毛发油亮的黑猫,正低声耳语:
“李镇,你尽管造,别人我管不了,但你……我可是能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