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现场的马仔们听着钱必来凄厉的哀嚎,脸上虽然还残留着惊恐,但眼中已经燃起了愤怒的火焰,叫骂了起来:
“没想到,钱先生他真的是。。。。。。”
“畜生!他是他妈的狗畜生!”
“居然敢伪装成觉醒者来欺瞒我们的信任,该死!他该死!不得好死!!!”
“妈的,砍成臊子拿去包饺子都不为过!!!”
此起彼伏的咒骂声与密集的枪声交织在一起,在脏街上空回荡。。。。。。
渐渐地,喧嚣声平息下来,只剩下硝烟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关鸿青挥了挥手驱散面前的烟尘,眉头紧锁地走向战场中央。
他的靴子踩在满是弹坑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钱必来的残破身躯,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血泊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关鸿青用脚踢了这副千疮百孔的身躯,见钱必来仍没有反应后,便猛然抬起了头,望着唐明杰问道:
“唐队?!”
“死了?!”
唐明杰摇了摇头,低声道:
“这可是「金铁僵」,没那么容易死。”
“先拘起来吧。”
很快,钱必来被特制的拘束装置牢牢固定,押上了装甲押运车,而那些钱帮的马仔也被赶来的治安官一一铐走。
关鸿青缓缓脱下了染血的残破制服,接过了蓝宁夏手中的崭新制服,眉头紧皱地抱怨道:
“每次战斗都要溅一身血,衣服也烂裤子也烂,实在是麻烦死了。。。。。。”
不远处,莫长风正坐在台阶上休息,双手搭在横放的刀身上,轻声道:
“好在这群钱帮的马仔,没有跟着钱必来一起发疯。。。。。。”
“不然可没这么轻松。。。。。。”
此话一出,关鸿青的动作忽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