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深夜,正躺在病床上的郁臣缓缓睁开了双眼,神情虽然空洞,但是却在暗暗聆听着病房周围有无动静。
他昨天养了一天的伤,同时也悄悄观察了一天时间的罗宴,发现他并没有监视着自己,而是真的在养伤。
“也是。。。。。。”
“昨天他在与卞明激战,而我当时并没有赶到现场,罗宴这小子就算再强,不受伤也不可能啊。。。。。。”
思索着,郁臣缓缓掀开了被子。
他静步走到窗前,悄悄探出头去,望着隔壁病房那紧闭且毫无光亮的窗户,默默紧蹙起了眉头。
现在,时间接近清晨。
估计是为了备战今晚的行动,罗宴一早就睡下了,若是听得仔细的话,还能听见轻微的鼾声。
郁臣悄悄打开窗户。。。。。。
清凉的微风划过他的眼眸,他拾起了一旁的银色手提箱,随后朝着楼下的草坪一跃而下。。。。。。
。。。。。。
南城边郊,废弃施工大楼。
“噼啪噼啪。。。。。。”
干燥的木材在火堆中发出了轻微的爆炸声,在这阴雨连绵的南城中,这微弱的火光是田瑞阳唯一的温暖了。
火堆旁晾着散发着霉臭味的衣服,而蓬头垢面的田瑞阳,则和剩余的一名组织成员围坐在火堆前,紧紧盯着摇曳的火光。
他们的表情木讷呆滞,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放空了大脑,什么都没有思索而已。
“阳叔,那些调查员昨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你这地方找的还真不赖。。。。。。”
田瑞阳身旁的大块头发出了低沉的嗓音。
他叫王德发,一年前还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但因田瑞阳而成了一名忠实的「人神教」信徒,在药铺的帮助下也成为了一名觉醒者。
田瑞阳摇了摇头,低声暗暗道:
“也不知道能藏多久。。。。。。”
“目前卞明那小子下落不明,我的身上也好像没了他「透骨手」的媒介,不知那畜生是死了还是被「749局」给拘束了,更或者逃了。。。。。。”
此话一出,田瑞阳眼神稍稍显得有些暗淡。
卞明是他们这里唯一掌握了「二级天赋」的觉醒者,那「透骨手」更是可以洞穿人之躯体,可谓触之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