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好意思了,郁队。。。。。。”
“等到神父被杨可霖拘束后,他就会成为你们「749局」辨别诡异的工具了,到那时可就晚了。。。。。。”
郁臣没有理会章问兰。
他缓缓转过了身,朝着出口处渐渐走远,手中则一直在摆弄着自己的手机,检查着偷偷录下的音频:
「郁队,神父他已经分辨出了许多的诡异。。。。。。」
「其中有一位,你肯定会很在意。。。。。。」
「不可能!!!!!」
「不可能!!!!!」
「章问兰,你他妈的敢耍我?!!!!!」
「嘀————!」
「录音已结束。」
郁臣忽然停下了脚步,呆滞地盯着快要灰暗的手机屏幕,迟疑了一会后,便将此录音全部删除了。
他忽然转过了身,开始大步朝着章问兰走去,掏出了别在腰间的短刀,迅速将其融化为了铁水!
“你想干嘛?!!”
“这里是局子里啊!!!”
章问兰脸色惨白,惊声尖叫!
在她的眼中,郁臣的身影布满了漆黑色的浓雾,如同厉鬼上身一般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杀气!
铁水包裹着郁臣的手掌,像是绝缘的铁制手套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插入了章问兰的头颅之中!
“噗嗤————!”
郁臣缓缓抽出手刀,望着倒地不起的章问兰,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猩红的光芒。
他甩了甩沾染在指尖的鲜血,低声暗暗道:
“田瑞阳也是,卞明也是,其他的什么成员也是。。。。。。”
“把你们全杀了,不就行了么。。。。。。”
。。。。。。
清晨时分,西区教堂。
由于今日是星期天的原因,教堂中前来祷告的市民不少,他们正围在高大洁白的人身雕像前,紧闭双眼,双手合十,虔诚拜三拜。
杨可霖与关鸿青身着便服,正混在其中。
他们要等待半小时,等到其他市民散场后,才会对站在雕塑前享受百人膜拜的神父田瑞阳实施拘捕。
一是不引起教徒们的反感。
二是防止田瑞阳狗急跳墙,以群众作为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