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还有这事,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从医院回家的时候,无意发现了那辆车,我记得出国前,那辆车我就在楼下见过几次,昨晚一打听,发现这辆车,不是我们小区的。”
说到这,白晟功再次提到最高检,“所以我怀疑,是不是我一直没有给高远提供过有用的消息,所以他才会派人,暗中监视我。”
白晟功现在多次重复,提到最高检,让潭承业的心里,也有了担心。
万一真如白晟功说的一样,最高检还有人在汉南,盯着白晟功,再让他去转移黄金,确实不保险。
潭承业放下茶盅。
“既然这样,那这件事,我们暂时缓一缓。”
听到这话的白晟功,没想到,潭承业会放弃的如此果断。
尽管暂时的保住了黄金被转移,但白晟功也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只怕不多。
只要时机成熟,潭秘书长做好准备,他迟早要会有下一步动作。
白晟功此刻就已经在脑中琢磨,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应付这件事。
首先,就是侯秀芳告诉潭承业的,到底是哪一批黄金,一旦自己说错,到时候对不上,怎么办?
其次,潭承业现在,为什么会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黄金转走,他为什么会如此着急?
尽管白晟功很想把黄金交出去,可他突然发现,不论自己交给谁,似乎都不行。
哪怕自己交出一批黄金给潭承业,到时候,手上还是会留下另一批黄金。
留下的这批黄金,就像是一块烫手山芋,自己又该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白晟功在医院,就已经想过,只可惜,他始终找不到答案。
白晟功现在面临的问题,侯秀芳早已预料,
不论白晟功怎么做,都会让他暴露,不单单是黄金的数量太大,而是因为国内,只有他出国见到了侯秀芳,得知黄金的下落。
白晟功猛然发现,反倒是自己什么也不做,才最保险。
可要是这样,那自己不就成了侯秀芳?
看着白晟功离开的背影,潭秘书长表情严肃,拿起手中电话,就给陈强东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