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第一次没啥经验,也不知道表现得够不够出色,有没有点霸总的感觉。
就苏白梓的反应来说,应该是可以的吧。
回到家中已经很晚,这次李黛月倒是没有等他,因为出门的时候苏白才跟她说过。
不然大晚上出去,哪怕是为了苏白梓的事,也得被念叨一会。
自己都快二十一了,苏白梓都快二十三,总感觉对方还把自己当成十八岁的时候。
离开家两年半,在对方心里自己还是十八岁也正常吧,以后慢慢改吧。
。。。。。。
柳家别墅的书房里,沉香木的烟气袅袅上升,却驱不散空气中凝滞的沉闷。
柳父第三次调整坐姿,真皮沙发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在抗议主人罕见的不安。
"如烟这周第五次回来了。"
柳母摩挲着青瓷茶杯,釉面映出她眉间的褶皱,"今早我听见她和林浩通话,连晚上见都没说就挂了。"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两人同时望向监控屏幕,柳如烟的玛莎拉蒂驶入车库,但她没像往常那样直接进门,而是靠在车边发了会儿呆。
月光下,她腕间的樱花手链闪着微光。
"那手链。。。"柳母突然直起身,"是不是苏家小子当年。。。"
"别瞎猜。"柳父打断妻子,却忍不住瞥向书柜最上层的檀木盒。
那里躺着块羊脂玉佩,系着褪色的红绳。
"老太太那边最近有动静吗?"
柳母摇头,鬓角银丝在台灯下格外显眼:"上周家庭医生还说,妈最近睡眠很好。"
她顿了顿,"但今早佣人整理房间时,发现她戴着那枚玉佩睡了一夜。"
这就不得不说到原故事的狗血剧情了。
柳家和苏家交情本来挺好,所以才让两个小辈订婚。
两家本来都挺满意,直到苏白出走,柳如烟带着一个玉佩找到老太太。
那玉佩是老一辈留下的东西,是柳家老爷子一个战友的信物,也是代表着一个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