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岂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做了一夜的梦,使他浑身酸软无力,看着陌生又熟悉的环境,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你终于醒了,饿了吧,饭在锅里温着,我给你端过来。”
清早起来,就发现这个男人没醒,往常都是他比自己醒得早。
以为是昨天太累了,导致休息不过来。
没想到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嘴里还念叨着‘父皇’‘皇兄’‘皇后’等字眼。
沈单染怕他出事,一直守在床边,等着他苏醒。
“皇后,你为何如此打扮?”
顾岂言还没彻底从梦境中脱离出来,看着穿着褂子的沈单染,脱口而出。
“你喊我什么?”
沈单染愣住,看向顾岂言,不敢置信刚才听到的话。
“皇后”
“你叫什么名字?”
“不可妄称朕的名讳。”
“顾岂言,你魔怔了?”
沈单染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了,好歹跟顾岂言同床共枕那么长时间,他一个眼神自己就能猜到什么意思。
从他的神态、语气和所说的话中不难猜到,他应该是魔怔了。
想到昨天带回来的那个神奇的盒子,看起来就像古董文物。
顾岂言昨天不是去了暗道吗,怎么会带回来个老物件。
还有他说的话怎么听不懂,真当自己是皇帝了。
如果是前世,倒还能开个玩笑,现在外面查得这么严,万一在外面说漏嘴,就完了。
连部队的军职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皇后为何这么说?”
‘顾岂言’似懂非懂地看皇后这般跟自己说话,有些疑惑。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皇后也从未这般直呼他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