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这次来的是她,但凡换成别人,大伯哥这条命怕是都救不回来。
不是她骄傲自大,以患者目前的伤情就算是请全国最权威的脑科专家来都不一定能救回来。
据她所知,当前的医疗水平还不具备做开颅去骨瓣减压术的技术。
而她,是当前世界唯一会此手术的人。
手术难度极高,对医术和卫生环境要求极为苛刻,就算找出来能动此手术的医生,依然有二次感染的风险。
好在她医术过硬,又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有八成的把握能保证手术成功。
“手术?弟妹能不能借我些钱,家里没钱才没法把谨言送去医院的。”
“大嫂误会了,不是去医院做手术,而是我亲自给大哥做手术,就在家里。”
“什么?!”
“我敢打赌,除了我,整个华国都找不出第二个会做开颅去骨瓣减压术的医生。”
这话听起来很狂妄自大,尤其是还从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更加让人怀疑。
高清月不知道该不该信眼前人的话,沉默良久像是终于下定某种决心,重新抬头看向沈单染,“那就按弟妹的意思来,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好说,我还需要做些术前准备,手术时间定在两日后。另外,大哥身体严重营养不良,这瓶药水先让大哥服下,把身体养一下。”
说着沈单染又从衣兜里掏出来一个紫金色的瓷瓶,递给高清月。
“好,我这就给谨言喂药。”
这次高清月没有丝毫犹豫,接过瓷瓶打开瓶盖,浓郁的药香味儿夹杂着说不清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人神清气爽。
比自己刚才吃的那瓶药药香味还要浓郁数倍,高清月就知道这瓶药恐怕比自己刚才吃的那瓶药还要珍贵,心里对沈单染愈发感激。
“大嫂把大哥的衣服都脱下来吧。”
“这。。。。。。这不太好吧。”
高清月面露难色,听到沈单染的话自己反倒先红了脸。
丈夫的身子怎能被别的女人看去。
“只吃药是不够的,还要配合以针灸治疗,只着内衣即可,方便施针。”
“原来是要针灸,是我想岔了。”
高清月神色讪讪,连忙听从沈单染的话,将丈夫身上的衣物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