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天生神力,几百斤的大黑熊都能扛得起来。”
“你扛过黑熊?”
“嗯,我老家沈家村后面就是连绵数百公里的大山,里面猎物多的是。”
“这支老山参也是从那里挖的?”
“算是吧。”
沈单染含糊其辞,实际上是从空间的参园子里随手拔的,对她来说上半年的人参就跟菜园子里的萝卜差不多,但药效比大青山里野生野长的老山参可好多了。
这话就没必要让他知道了,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你跟别人不一样。”
沉默良久,傅修齐才缓缓抬头,跟沈单染说道。
“哪里不一样?”
本来没打算跟他说话的沈单染不解地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傅修齐沉默,没再多说一句。
沈单染也不在意,将抽屉里的大团结全部装进包里,扛起来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没注意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回青山县的火车是凌晨三点到的,沈单染将驴车放出来,从空间里拿了几个大肉包子,边啃边赶着回了沈家村。
到村口的时候天色刚微微亮,沈单染注意到不对劲,周围的庄稼看起来稀疏了许多,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奶,妈,我回来了。”
还没进院沈单染就开始喊了起来,不过才出去几天,感觉像很久没回来过,心里想念得很。
“你这丫头又是去哪里了,这么几天才回来,让老婆子都快急死了。”
沈老太看到孙女回来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就是一顿唠叨。
“奶,我错了,我这不是去省城了吗,村里的水井打得怎么样了。”
“这才几天,又是深水井,哪里有那么快。”
“奶,我在村外看到庄稼怎么稀稀疏疏的,蚂蚱收得怎么样了?”
“唉,自从村长公开说收蚂蚱,周边村子里的人就疯了似的抓蚂蚱,后来跟村里起了冲突,打起来了,收蚂蚱的事也搁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