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单染微微一用力,男人想抽回去的手腕丝毫动弹不得,不敢置信地打量着她,眼底的震惊之色难以掩饰。
“小姑娘,我男人的病怎么样,还能治吗?”
“能治,就是周期可能会久一点。”
“能治就好,不管多长时间,我都能接受。”
女人满脸惊喜,这是丈夫生病以来第一个说能治的医生,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先给病人施针,让他能把话说出来。”
总是呜呜的让人头疼,针灸治疗脑梗效果非常不错,将脑血管中堵塞的血块能引出大脑,汇集在别的血管处。
针灸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免得病人总觉得自己骗他家钱似的。
“我丈夫能说话了?真是太好了。”
女人喜极而泣,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的喜悦。
病人则一脸质疑地看着她,总觉得她是在骗人。
沈单染没再废话,让薛恒把男人翻过身去,又让女儿把他上半身的衣服脱下来,从包里拿出整套银针,开始施针。
当足足有成人小臂那么长的银针拿出来时,女人吓得险些晕倒过去。
不敢想象这么长的针插进丈夫的身体里会有多疼,薛恒已经见怪不怪了,在一边给沈单染打下手。
男人起初想反抗,被薛恒死死地按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摆布。
有了薛恒帮忙,沈单染可以专心给男人针灸、火疗,数百根针插在男人的头上,被扎得像只刺猬。
女人心疼得直落眼泪。
沈单染可没心思管她那么多,稍有出错,就可能导致男人脑死亡,容不得大意。
而床上的男人起初还试图挣扎,很快动作就慢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到头部好像有一股非常舒服的暖流缓缓流过。
之前的闷痛感逐渐消失,整个人开始变得放松下来。
甚至之前无法动的左半身都有了知觉,虽然只是一点点微妙的知觉,却足以让他欣喜若狂。
一个小时后,床上的人已经睡着,沈单染开始拔针。
“好了,明天我再过来针灸一次,连续针灸三天,三日后,病人就能下地走路了。”
“这么快,小姑娘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惊喜来得太突然,女人激动地泪流满面,这些年日子过得太苦,让她有时候都恨不能想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