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很缺钱?”
“青山县有旱灾的迹象,田间地头突然出现大量的蝗虫,村里需要打深水井以应对旱灾。不只是沈家村,是周边所有的村庄都需要打,我答应村长这个钱由沈家村,不用村民们兑钱。”
“你疯了,那么多水井的费用都由沈家出,可不是笔小数目。”
薛恒之前在青山县任职时,隐约记得听别人说起过打井需要很多钱,很多村子甚至都打不起一口水井,需要跟其他村共用。
这就不可避免的造成在浇地用水高峰期,两个村总会因为谁先用水而闹矛盾,甚至愈演愈烈,发展成两个村斗殴。
“这不来挣钱了,村里有些人家都断粮了,哪里有钱打水井,我既然答应村长这个钱由我出,就得想办法把这个钱赚回来。”
“钱如果不够用就跟我说,我家里条件还可以,私房钱也不少,可以全都拿出来。”
不是借,也不是一部分,而是全部拿出来支持她,薛恒的仗义让沈单染深受感动。
“不用了,你的钱还是留着娶媳妇吧,我再想想其他办法。那些人家里肯定是有心脑血管疾病的病人,等会问问大家需不需要我提供治疗服务,把人治好收取费用,这样比光卖药赚得多。”
“这种病真能治好?爸的主治医生说没法根除,能恢复几成就很不错了。”
薛恒不敢抱任何希望,又忍不住期待父亲的病能痊愈。
“看病人的情况,一般来说都是可以治愈的。”
沈单染难得谦虚起来,没把话说太满。
“嫂子真厉害,比我接触的那些城里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姑娘厉害多了。”
“我不过就是会点医术而已,没那么夸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不然可没有姑娘喜欢你了。”
“。。。。。。我不打算结婚了。”
薛恒沉默良久,重新抬头,低声道。
“你还这么年轻,未来有无限种可能等着你,不要过早地下定论,走吧,过去看看。”
沈单染摆摆手,不欲多说,快步朝着前方走去。
她隐约能感觉到薛恒对自己有想法,同样是顾岂言的属下,在向红兵身上就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小薛来了,难怪门怎么都敲不开,原来是出去了。”
“一大早的你这孩子去哪里了,可把我给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