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嫂子在,就算天塌下来都不觉得害怕。
“我不懂医术,嫂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吩咐。”
“嗯,你把薛伯伯翻过来,把上衣脱掉。”
沈单染估算了一下时间,脑子里快速比选几种治疗方案,最终决定采取最保守的针灸推拿+艾灸导引的治疗方法。
薛父上了年纪,禁不起折腾,这样效果虽不会立竿见影,对身体却百利而无一害。
“好”
薛恒没有丝毫推辞,按照沈单染的吩咐开始给父亲翻身。
沈单染拿出整套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又拿出酒精灯和毛巾,开始火疗。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薛父心情逐渐平静,慢慢睡去。
薛恒激动地差点落下泪来,自从父亲的病情又开始恶化以后,已经很久没见他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一个疗程结束,沈单染累得满头大汗却顾不得擦,开始有序地拔针。
“嫂子,我爸的病真能治好吗?”
“得需要几个月甚至整年的时间,薛伯伯年纪大了,身体承受不住激进的治疗方式。”
“没关系,时间长点也能接受,一切按照嫂子的意思来,呵呵。”
听到父亲的病真能治好,薛恒高兴地露着大牙呵呵直笑,像傻子一样。
沈单染却感到无比心酸,父子俩相依为命多年,薛父甚至为了儿子,未再续娶,任谁都希望父亲能赶快好起来。
“忙活这么久,嫂子一定饿了吧,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薛恒看上去比上次来瘦了很多,精气神很差,想到上次来薛家发生的事,沈单染就猜出肯定是保姆被抓,不敢再请保姆,只能自己做饭。
以薛家的条件,薛恒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哪里会做饭,硬生生把自己给饿瘦了。
“不用,我去做吧。”
沈单染可不想折磨自己的胃,赶紧出声制止。
“那就麻烦嫂子了,我厨艺不太好,还是嫂子做的饭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