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确实见过这女同志的丈夫,年纪轻轻已经是正团级的首长了,让他敬佩不已。
加上薛科长确实认识这俩夫妻,他就破例一回,放她进去。
“多谢小同志,我谈完事就出来,不会在里面久留。”
沈单染跟小战士敬了个军礼,捡起地上的肥猪一把扛在肩膀上,单手拎着沉重的麻布袋,大摇大摆地朝着省委家属院而去。
看得警卫员一愣一愣的,这女同志长得文文弱弱的,力气咋就那么大。
薛恒最近没有去上班,因为薛父生病退休,那些人就再也瞧不起他,明里暗里给他使绊子。
薛恒自幼也算是娇养长大的孩子,哪能受得了这种气,直接请假回家了。
薛父的病情好了许多,身体恢复得远超预期,只是上次沈单染留的药吃完了。
他去省城医院又给父亲配了相似的药,以为效果就算无法跟沈单染给的药比,至少也不会相差太多。
事实就是,花高价钱在省城大医院买的药一点作用都没有,父亲的病情好像停滞不前,没再有任何好转。
这可愁坏了薛恒,想去沈家村又不好意思麻烦团长两口子,去别的地方抓药,效果一言难尽。
好像陷入了死循环,薛父的病情再次加重。
原来已经可以下地走路,甚至可以坐在轮椅上出去散步晒太阳,现在又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薛恒工作上不顺心,生活上父亲又是这种情况,愁的他只能通过抽烟来解压。
沈单染到薛家的时候,薛恒正一脸颓废地把自己关在屋里抽烟,许是夜里没睡好,眼球上布满红血丝。
沈单染敲了敲门没人回应,轻轻一推,门从里面自己开了。
说明薛家是有人的,只是没听到她的敲门声。
沈单染扛着大肥猪、手拎着麻布袋直接走了进去。
“咳咳。。。。。。。”
刚一进门,沈单染就被烟雾缭绕的烟味儿给熏得咳嗽起来。
正颓废地半躺在沙发上的薛恒听到在梦中出现过无数回的声音,像是被天雷击中般,直直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看到沈单染扛着大肥猪就这样娇俏地站在他面前,像见鬼一样。
“你。。。。。。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