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不上她,这样分开也好,免得她以后跟着自己过苦日子。
周彤跑回宿舍,越想越不甘心跟沈国强就这么散了,跟上级组织打了请假报告,开始收拾东西。
沈国强背着军绿色的行李包踏出军区大门,朝着火车站走去。
买了回青山县的火车票,神情怏怏地上了火车。
找到自己的座位时,看到上面已经坐了位女同志,“你好,麻烦让一下。”
周彤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抬头,看向沈国强,“你去那边坐”,说完指了指对面,神色平静淡然,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
“周彤,你怎么在这里?!”
沈国强看到周彤出现在自己的座位上,比见鬼还要震惊,吓得连退三步。
“你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这又不是你家的,你管我在哪里。”
周彤把沈国强说得哑口无言,这话听起来没毛病,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是去青山县的火车,不到京市。”
想了想沈国强还是提醒道。
“傻子”
周彤气得脸色涨红,朝他翻了个白眼儿,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不再理会。
沈国强微微叹了口气,在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两年多没有回家,心情异常激动,不知道家里的粮食够不够吃,他牢牢地抱紧怀里的军绿色包裹,里面装着他攒下来的所有工资。
千里之外的沈家村则没有这么平静,沈单染把郑老头的话跟村长说了说,村长吓得立马站起来,旱烟袋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震响声。
“染丫头你说的是真的?南边已经开始大旱了?”
“村长大伯你先别激动,我也是听县城的郑爷爷说的,具体是真是假还得找几个有经验的老人帮着看看天气。”
这个年代信息不发达,很多信息传递很慢,甚至无法传递。
但几十公里之外的地方已经出现干旱的迹象,应该很快能打听到。
“难怪村里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念叨着天气反常,村里往年这时候早就下过几场雨了,过年以来就下了那场暴雨,其他时候都没下过一滴雨,村外的河流都干涸了。”
老村长如临大敌,越想越忧心,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忽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