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起初也不敢相信,再三跟沈家确认过后才迫不及待地去村委昭告大家这个好消息。
村里往年也办过不少婚事,但没见哪家跟沈家这样大方,别说摆桌宴请,就是米粥都是奢侈品。
沈家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他这个当村长的脸上有光。
至少这次酒席能让大家不吃不喝地撑几天,给家里省不少粮食。
知道村里日子不好过,粮食长得太慢,愁得他每天清早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地里看看庄稼的长势。
就差求着老天爷让庄稼快点长,再这样下去,恐怕得饿死人。
原本还算安静的沈家村,自从在大喇叭上得知这个消息后,全都涌到沈家村村口的大槐树下议论这事。
大家七嘴八舌,大多数人都是对沈家的夸奖赞扬,感激沈家大方。
但也有几个嫉妒心作祟的妇女,就忍不住说了几句酸言酸语。
“一个姑娘家的结婚值当的全村人给她忙活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咱村娶媳妇呢。”
“还有沈老太也是个糊涂的,以为家里日子好过了,就不记得自己什么身份了,一个姑娘家的结婚闹腾这么大,还当是招婿入赘呢!”
“好日子刚过几天就不知道姓什么了,有钱的门道咋不跟咱们说,还请大家吃流水席,我看压根就是不想把赚钱的门道告诉大家,又怕人说,才想着法地收买人心,大家别上当。”
几个老娘们坐在一块儿,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原本没这样想的村民,态度慢慢开始变化。
难道沈家嫁女设流水席是不想让大家知道他们家赚钱的门路?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快速地生根发芽。
一些人被这几个不怀好心的老娘们带偏,态度不明起来。
但大多数人都是淳朴善良的好人,压根就不受她们的影响。
“人家有赚钱的门道是人家的事,不告诉咱们才是正理,要是大家都知道了,人家上哪挣钱去。”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拍了拍旱烟杆,瞪了那几个长舌妇一眼。
“顾家可是下放的劳改分子,顾德胜可是犯过事的,村长糊涂啊,跟这种人走这么近。”
其中一个长舌妇一脸的不服气,又从其他方面找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