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沙利捻着手中茶杯,悠悠说道:“毁了雕像,只会让如今的达尔多人更记恨我们。
边境开放后,咱们也已经算达尔多人,被太多人恨,不利于后期融入和反统治。
你去跟教会交涉,叫他们修改相关的传教书籍,以后不能再把雕像对应的这些人叫英雄。
另外增加惩处条款,谁再违规叫这几个人英雄,就是伤害我们新达尔多人的感情,破坏南北一体性,要严格处罚!”
属下听得一愣一愣,半晌后才想明白其中的妙处,低笑道:“英明啊!您果然才是最适合做首领的那位…”
“不要胡说!下去做事。”
沙利摆了摆手,挥退了属下。
他嘴上训斥,表情却没有什么责怪之意。
岢欸无非是个体实力稍胜他半筹,在传统土着的统治体系里可以做首领,但已经不适用于如今的新时代土着。
沙利认为,智慧至少和武力同等重要。
想真正在达尔多教国站稳脚跟,光靠蛮横是不可能的,得从思想上一点点侵蚀。
现在,土着是新达尔多人,未来,土着会是达尔多的正统!
沙利端着茶杯立于窗边,踌躇满志,仿佛已将整个达尔多教国纳入眼底。
可惜,天意没给他实现野心的时间。
次日清晨,卫兵的急报声吵醒了美梦中的沙利。
他洗漱更衣,把仪表捯饬妥当,才在正厅坐于主位,让卫兵做报告。
“不好了…不好了啊!”
那卫兵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颤声道:“首领的先头部队在祷言镇被菌主眷族大军包围,后边赶去的几股小队也被阻击,只逃回几个来求援…
请二首领快率大部队去救吧!”
“嗯?”
沙利面色一凛,起身去看挂于侧墙上的达尔多教国地图,很快在中部区域找到了祷言镇。
“这是达尔多教国腹地城镇,怎么可能会有大规模的菌主部队?”
沙利表情变幻不定。
按时间推算,首领岢欸那批人抵达祷言镇不到半天,就遭到了“菌主”眷族大军的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