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急促而略显杂乱的敲门声打破了院子的宁静,紧接着,吴邪那带着几分熟悉的、略显急促的声音传了进来:“闷油瓶,你在吗?”
听到声音,张起灵动作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黑金古刀在他手中化作一团模糊的黑影。
“刷刷刷”几声,刀影重重,最后一式“力劈华山”,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斩下,随即“刷”的一声轻响,长刀精准无比地入鞘,刀身与鞘壁碰撞,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共鸣,余音袅袅。
他微微喘息,额角的汗珠滚落,眼神却依旧平静无波。
随手拿起搭在一旁石桌上的黑色衬衫,随意披在肩上,并未系扣,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走到院门前,拉开门闩,将院门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吴邪,他身边还站着王胖子、胡八一和潘子。
四人脸上都带着几分风尘仆仆,显然是刚到不久。
张起灵看到他们,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随即侧身让开,示意他们进来。
王胖子一马当先,挤进门来,看到张起灵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顿时就不乐意了。
王胖子眉头一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挑衅:“我说小哥,你这天天绷着张脸,给谁看呢?”
“咋地,我王胖子欠你钱了还是咋地?瞅你那眼神,能冻死人!”
“胖子!”胡八一皱了皱眉,低声喝止了他。
王胖子嘿嘿一笑,拍了拍胡八一的胳膊:“得得得,老胡,我跟小哥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嘛!小哥,你别往心里去啊!”
吴邪也连忙打圆场:“就是,胖子他口无遮拦。”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张起灵身上,眼神里带着真切的关切,“闷油瓶,听说昨天你也昏了,怎么样?”
张起灵的目光转向吴邪,那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他淡淡吐出两个字:“没事。”声音依旧清冷,却让吴邪安心了不少。
潘子也在一旁说道:“小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不能硬撑着……”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行人便已整装待发。
当地的向导是个皮肤黝黑、精瘦干练的中年人,姓赵,大家都叫他老赵。
他对这片山区极为熟悉,据说祖上就是吃山这碗饭的。
队伍里除了昨天的吴邪、张起灵、王胖子、胡八一、潘子,叶枫和李清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