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纷纷想跟陆平章求饶,想请他高抬贵手。
但看着那张阴沉吓人的脸,她们连眼泪也不敢在陆平章的面前掉下,倒是聪慧,知道这个时候找谁。
这些从前看不起沈知意的人,此时都纷纷把目光投向沈知意,纷纷哭着求她高抬贵手,放过她们。
“夫人,侯夫人,求您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
“您别叫侯爷找我们爹。”
……
一个个泫然泣下,瞧着可怜极了。
沈知意原本也没想闹太过,惩治几句就够了,真闹到人家里倒显得他们夫妇小心眼了。
不过听着这些话,沈知意心里也有些不爽。
这次没等陆平章开口,沈知意就先说话了:“我可以不叫侯爷向你们的父亲问罪,但这不是因为我原谅你们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戏,而是我懒得和你们计较。”
陆平章原本还不高兴她又这么放过她们。
刚想说话,就听到这么一句。
他便先把声音停了下来,先安静看着她开口。
沈知意没去看他,仍看着那几名女子说道:“你们觉得我配不上他,但配不配得上,我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陛下钦点赐婚的人。”
“下回再在背后嚼舌根前,先仔细想想,没得被人抓了把柄又只能哭着求饶。”
若说陆平章出口是肃冷的风、凌厉的刀,冷硬地叫人浑身打颤。
那沈知意的这些话则更像软刀子,看着好像没陆平章的话那般吓人,却一句句正好戳在她们的心肺窝里,叫她们更加难堪。
不过沈知意也就说了这么几句。
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家,都要脸,沈知意也不想真叫她们太难堪。
“行了,都走吧。”
她发了话。
陆平章也没吭声。
那些女子自然不敢耽搁,一个个朝他们夫妇欠了欠身便都埋着头红着眼先跑开了,惹得旁人都注目过去。
同样的议论声在她们身后响起。
都是在议论她们是怎么得罪信义侯夫妇了。
有刚刚在她们身边的人便说道:“我知道,这几个姑娘刚才在议论信义侯夫人。”
议论什么,这会夫妻俩都还在,自然没人敢说。
但也能从这番话中,知晓这位信义侯刚刚为何突然如此大动肝火。
也更加能看出他们夫妇恩爱了。
“走吧。”沈知意牵了牵陆平章的袖子。